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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年岁末,第一次在广州过年,第一次去花市,第一次和他勾着指头在人群中穿梭。 虽然天冷,但温暖却从手指交汇处蔓延至血管中,随着血液在全身奔涌。 其实逛花市的时候我是心不在焉的,呵呵,只要能黏在他身边,逛哪里不是都一样吗?“看!那个爪子好大”,天性有些小孩的我,看到卡通造型的动物爪子放大版兴奋的叫起来。 “哪里”,他有时候有点木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 “那里”,我指了指爪子的方向。 “哦,是很大,刚好这个天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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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为各种只要和蔬菜或者水果有关联的各种酱都是外来产物,但很小的时候就吃着母亲做的番茄酱拌面长大。记忆的中的味道总是那么特殊和深刻,时至今日,偶尔在各种条件都成熟的时候也会自己动手做做,只是现在的蔬菜已原没有过去的香甜,新鲜的蕃茄咬在嘴里不再是清新的甜美,而且在喉部越来越重的泛着腥苦。
其实母亲在蕃茄酱的作法恨简单,用有辣味的辣椒、新鲜的蕃茄、白糖、盐、蒜和花椒面,但吃过那么多年的蕃茄酱,还是觉得新鲜的花椒叶切碎之后调制的味道比花椒面要鲜很多。夹馒头、拌面、拌饭中母亲的番茄酱... -
折耳根,也就是鱼腥草的根,白白嫩嫩,香香脆脆。记得还有家的时候总是会买些凉拌或炒着吃,那种特殊的味道好想也只有贵州和四川人才能适应。非常难得的是在同学家里看到了从远方带过来的折耳根,三两下就将其拌好,当作吃面条的配菜消灭掉了,非常的回味。
其实做折耳根也没有窍门,只要放适量的糖祛除所谓的腥气就好。不过在广州的蔬菜品种真的非常少,而且菜里面总是有那么多的渣,想着春天时候家乡漫山遍野的金灿灿的菜花,甜脆的菜苔;夏天就这面条的凉拌菱角;秋天比啤酒鸭更加鲜美的广菜;冬天与腊肉组成熏腊三... -

十一期间回来一趟母亲的家,虽然离海边不远,确依然是个很平静的小镇,每一家都有那么小孩,每个小孩都不穿鞋到处嬉戏,很多毛头小孩叼着烟骑着摩托载着朋友到处窜,非主流的年轻人搂着伴的腰穿过菜市场......一切的一切都很符合南方城市的小镇,在传统中新新事物越来越膨胀,但不知道这一代的人是否已经在心理上做好接收的心理准备。至少我在这样的环境下觉得严重充满污秽,唯一能入眼的就是没有人的风景和家里那只胆小且喜欢睡抽屉的猫。
猫没有名字,不知什么时候由父亲... 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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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清除自己想要什么,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准确表达自己所想,如此的自己虽然无法接受,但却不得不去面对。
进入NBA快半年了,在工作中却一直无法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,不知道目前所做为何,不知道每天面对是何,更不知道工作所得什何。迷迷茫茫的从早到晚,做着自己都想不通的报告。不知道这行自己是不是真得合适,也不知道这样的朝阳行业阳光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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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ter storm - [风景]
2008-08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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